岑暖弯腰把衣服都捡起来,拿到门口叫了客房服务,挨个将那真丝材质的外衫拿起来,单独叮嘱了洗涤方式。
她转身回来时,季沣已经穿着浴袍靠在了门边。
昨晚的庆功宴持续到凌晨三点,他喝了很多酒,虽不至于酩酊大醉,但宿醉的反应却很强烈,这会儿皱着眉勾了勾手指。
“小乖,过来给我按按头。”季沣哑着嗓子说道。
从前他这样的时候,岑暖总怪他不爱惜身体,念叨个没完。
如今担忧涌上心头,她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顺从的在沙发上坐下,任由男人将脑袋枕在她的腿上。
她的手指很软,指尖温度稍低,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季沣闭着眼睛笑道:“你今天还蛮乖的,以后要一直都这样,该多好?”
楼底下忽然传来粉丝叫喊的声音,看来是有黄牛透露了新酒店的位置,岑暖急忙起身去看,季沣的脑袋没支撑,一下子砸在沙发垫上。
‘咚’一声,沉闷的响声。
岑暖却没有听到,她重新拉好了窗帘。
“楼下大约有二十多个粉丝,都举着你的应援牌…你要不要下去见见她们?天气挺冷的,签完名就让她们走吧。”
季沣捂着后脑勺,坐起身:“你怎么按摩到一半忽然就走?”
知道他不愿意下去,岑暖便没有回答,继续低头整理房间。
季沣以前总嫌弃她唠叨,嫌弃她事无巨细地关心他的健康,纠正他的生活习惯,现在她安静了,他却又觉得闷得慌,认为她在故意与他生分。
想起邹敏语的话,他沉了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