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暖跟着两个保镖走下车后,就发现周围冷冷清清,根本没有游客。
有个保镖解释:“季先生怕被媒体看到,把这度假村包下来了。”
她‘嗯’了一声,对这男人的做派早习惯了:“带我去见季沣吧。”
保镖便恭恭敬敬引领着她往里走,穿过两条长长的走廊后,几个人很块就到了一处有着巨大落地窗的房子跟前。
季沣披了件白色的浴袍,正躺在房内的长椅上,此刻他懒洋洋直起身,向外面招了招手,两个保镖急忙离开。
岑暖走进去,坐在他的对面:“找我有什么事?”
季沣笑了笑:“我这几天拍戏很忙,昨天好不容易休假,连夜就坐着飞机赶回来见你,连觉都没怎么睡。”
这也是他从前爱用的手段,先将自己所有的劳累和幸苦都讲给岑暖听,再暗示这些付出全都是为了她,从心底上增加她的负罪感。
从前岑暖不懂,就很吃这套,为此愧疚不已。
现在她不喜欢他了,自然不会再受骗:“那不是你自找得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让你来找我,也没让你不睡觉。”
季沣明显想不到她会这么说,倒愣了愣。
但他似乎在按捺着脾气:“好了,我知道你舅妈去世了,如果不是怕被人拍到,我肯定会去吊唁的,但人总要往前看,你也不要太难过。”
这么说着,他就按响了旁边的服务铃,很快有服务生鱼贯而入,送了丰富的菜肴进来,还有个雪白的奶油蛋糕,上面点缀着各种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