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温疏离的人。
他忍不住回头看温疏离,依旧坐在地板上,往小松树上挂蝴蝶结。他对审美要求很高,不断调整蝴蝶结的位置。
发现扎的蝴蝶结有些歪了,就取下来用金色绳子重新扎。
大概是扎得烦了,往傅琰怀里一丢。
傅琰也不恼,放下手里的活为他扎蝴蝶结。
温疏离则伸出脚丫子,在傅琰大腿处抠。嫩白纤瘦的脚丫子没穿袜子,在黑色西装裤的色差下就跟一团奶团子似的。
傅琰扎完蝴蝶结,送到温疏离眼前,温疏离这才勉强点头满意,接过蝴蝶结往树上挂。
目光落在温疏离的脚上,傅琰轻轻蹙眉:“怎么没穿袜子?”大手捏住嫩生生的脚踝,温疏离忍不住往后缩,被傅琰铁掌紧紧钳制住。
“我不冷。”屋里暖气开得很足,温疏离的确没感觉到冷。
“不行,袜子一定得穿。”傅琰说着,起身要回房取袜子:“你想穿白色那双还是蓝色那双?”
“你知道我的袜子放在哪里吗?”温疏离斜着眼笑嘻嘻看他。
傅琰倒是对他的喜好摸得挺透。
“当然。”傅琰自信点头。
“可是我今天想穿黑色那双诶。”温疏离故意使坏,歪着脑袋苦恼地说道。
“我这就去取来,你别乱跑。”傅琰没有问黑色的袜子放在哪里,便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