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这人,属实就是个变态。”温疏离嫌恶地啐了口:“但他说话算话。”

温疏离没有斯德哥摩尔症,当然不会因为南宫渊囚/禁自己几天就爱上他。不过,被关在南宫家别墅的那几天,南宫渊并没做出格的事情。

将他的手脚解开后,把他当做小宠物一般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南宫渊会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半天书,实在难以想象,南宫渊会有这么好的耐性看书。

饿了,南宫渊亲自动手做饭吃,但做的都很难吃。

温疏离也不能挑剔,只得照单全收。

入夜,温疏离不想跟南宫渊睡同一张床,就会窝在地板上。幸好地板上铺着毛绒厚实的地毯,空调又打得足,他才没被活活冻死。

相较而言,睡在床上的南宫渊就没那么安稳。

他需要吃药才能入睡,也经常半夜梦醒,迷迷糊糊地将梦话,或者从床上猛地坐起,把温疏离吓醒。

连他这个跟南宫渊睡在一室的人都不得安宁,更何况是南宫渊本人。怪不得南宫渊会是现在这么不人不鬼的模样,连觉都睡不安稳,饱受摧残,谁会不变态?

而罪魁祸首,显然是那个叫查尔斯的男人。

想到那个叫查尔斯的男人,温疏离在心底叹口气,他的大腿还没人家胳膊粗,居然放话要把人救回来。

拿什么救,拿头救么?

“傅琰,南宫渊在查尔斯手里,是不是会被折磨得很惨?”忍不住有些担忧地问,毕竟他手里平白得了整个南宫集团,温疏离自觉对南宫渊有一份关照的责任:“我觉得查尔斯愿意跑帝国,亲手把南宫渊带回去,肯定是对南宫渊的感情不一般。”

“南宫渊当初能回帝国,是挟持了查尔斯的弟弟。”傅琰沉默许久后,才说道。这个消息,也是他不久前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