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走出机场,外面已经有人等候,直接将温疏离跟傅琰送到傅夺所在医院。

傅琰接到陈卓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他傅夺在广市出了意外,具体情况又说不清楚。

走进病房,陈卓坐在病床边,而傅夺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苍白。

生活,有时候真TM富有戏剧性。几天前看着傅夺活蹦乱跳上的飞机,几天后居然看到人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幸好这不是一部悬疑剧,否则温疏离恐怕要被领进太平间。

深呼吸一口气,温疏离缓缓开口:“怎么回事?”

陈卓哽咽着嗓音:“是我连累的。”自傅夺受伤后,他眼睛都没合过,守在傅夺病床前,滴水未进,嗓音干哑。

“我跟傅夺遇到了江奇的手下,他为了保护我,被板砖敲了一头。”陈卓缓缓闭上眼,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温疏离额头流血,缓缓在自己面前晕倒的模样。

“人呢?”

“我报警了,人已经被抓进警察局。他们已经成年,我不同意私下和解。”陈卓的声音虽然有些干哑,但条理清晰,冷静地可怕。

少年似乎不再是那个胆怯含羞,遇到什么事都如一只受惊鸟儿般。

有什么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产生变化。

“陈卓。”走到陈卓身边,温疏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不。”陈卓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还不够。那些伤害过傅夺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