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急啊。一个肝一个肾怎么能填饱我们的胃口呢?先割了你的,再割他的。”温疏离勾起笑唇,眸光冰冷,说着最残酷的话。

“你们动不了黑龙的,他是孙哥的干弟弟。”阿森着急忙慌地搬出个孙哥来。

“什么干弟弟湿弟弟的,你知道傅夺是谁的干儿子么?是阙深的。知道阙深是谁么?”温疏离一连串反问。

阿森一脸懵逼,他哪知道阙深是谁啊?

听起来好像是个大人物。

张全在一边探着脑袋张望,也不知道温疏离到底跟阿森说了什么,把小孩吓得跟抖筛子似的。

温疏离这张脸,怎么都不至于把人吓成那样吧。更何况人还是笑眯眯的,难道阿森那狗东西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现在发作了?

“老傅,你来吧。”温疏离说着,要从椅子上站起:“这孩子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别,我说,我说!”阿森赶紧探过身体,企图抓住温疏离的手腕。

温疏离站直身体:“这就对了。”

阿森颓然地坐下,老老实实地开始交代:“以前江奇跟季杨还有我们是同一所初中的,季杨家里有钱,我们就经常问他要零花钱。如果不给,江奇就会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让他不敢不服从。”

“季杨也是江奇霸凌的对象,是么?”温疏离从方才阿森的话中能够肯定:“陈卓呢?”

“初中毕业以后,我跟黑龙他们都上了职高。只有江奇被家里人花钱送进高中,就跟陈卓成了同学。但江奇的目标其实还是季杨,我们没想着去欺负陈卓。是季杨,说原本打算上交给江奇的班费被陈卓发现拿走了。我们很生气,就去堵了陈卓。”

温疏离没想到,陈卓被霸凌的起始居然是季杨。

“这件事,陈卓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