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杨的怨恨在不断的恐慌中滋生,他终于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利用竞赛在家休息的时间,坐上了帝城前往G市的火车。
季母接到学校电话,匆忙赶到学校。原本打扮一丝不苟的女人此时头发凌乱却不自知,喘着粗气推开林从儒的办公室门。
季杨窝在沙发上,精神已经陷入混乱,眼神迷茫,嘴里不断絮絮叨叨着:“他该死,不怪我!他该死!不怪我!”
“季杨!”季母着急上前,搂住自家儿子:“你怎么了,跟妈妈说,别怕。”
“季夫人。”被直接忽视的温疏离缓缓开口:“我们有必要聊一聊,关于您儿子诽谤栽赃同学的事。当然,他蓄意谋杀的事属于刑事范畴,就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内。”
“你胡说什么?”季母的脸色瞬间变了:“季杨杀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既然你认为不可能,那你慌什么?”温疏离不屑嗤笑。
季母被噎了一嘴:“你说我儿子诽谤栽赃,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我照样可以反告你诽谤!”
“证据?你儿子都承认的事,还需要什么证据?”温疏离摊摊手。
“江奇他该死!他一直都在威胁我!”季杨忽然大声道:“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
季母吓得赶紧捂住季杨的嘴:“季杨,你别乱说,你从来没有杀过人,也没把江奇推下去。”
“季夫人,看来你对季杨做的事同样一清二楚。”温疏离忍不住鼓起掌来。
傅琰无奈地看着温疏离得意的小模样。
“林副校长,我们季杨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相信他啊。这孩子……”季母不想再跟温疏离胡搅蛮缠,将期待放在始终没有说话的林从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