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说错了话就会被砍头?”
“砍我一个人的头还是你们也要跟着被砍头?”
“现在逃掉还来得及吗?”
李氏本来已经认命,刚缓过一口气,听卢希宁这么一问,又想晕倒了。
卢腾隆很难过也很自责,蹲在屋角垂头丧气不吭声。他没出息,没能护住妹妹。
卢希宁思索之后,诚恳道歉道:“对不起啊,因为我你们受连累了。要不这样吧,你们把我毒哑,成了真哑巴想说也说不出来,就不会因言获罪。”
李氏又一阵急促呼吸,似乎连气都透不过来。卢腾隆愧疚更甚,蹭一下站起身,对卢希宁说道:“妹妹,你跟我出来。”
卢希宁看了眼李氏,她脸色铁青,手捂住胸口,微闭着眼睛,好似不想见到他们兄妹的样子。
卢希宁怕李氏被气死,悄然挪动着脚步,垫着脚尖离她远了些,轻盈窜到了屋外。
初春的京城,阳光灿烂,院子角落的海棠树已经冒出星星点点的花蕾。卢腾隆蹲在了海棠树下,卢希宁想了想,也学他那样蹲了下来。
卢腾隆手上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划来划去,落寞地道:“妹妹,你进宫去不好,我们也不能毒哑你。第一你是我的亲妹妹,第二若是被发现了,这就是抗旨不尊,也是大不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