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眼睛发闷。
直到……
“不行!”仇薄灯骤然清醒,一把按住作乱的手,“我……”
他嘀嘀咕咕,含含糊糊。
吐出几个音儿。
其中一个音节,在前几夜,总出现在被逼到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图勒巫师若有所思,稍微撑起身,少年立刻像得到空隙的猫儿一样,一溜烟,朝另外一边滚了出去,直到——“哗啦”一连串清响。
“哎呦!”
小少爷忘了脚上的锁链。
锁链很长,又细,一圈一圈,把他的小腿、膝盖、再往上一些……全缠了个严严实实。活脱脱一出“作茧自缚”。
另一边,图勒巫师半伸着手,眼里天光未散。
“笑什么笑?”仇薄灯恼羞成怒,“过来帮我啊。”
屋角的火盆烧得融烘烘的。
高大的成年男子半跪下来,解救他一被宠就坏脾气的小少爷……修长的手指自上而下,缓缓拂过。少年按着他的肩膀,手指轻轻蜷曲,抓进厚实的氆氇布料……当最后一圈的金链自小腿松落。
仇薄灯毫不客气地解链推人。
——他真是个坏脾气的小少爷。
一被宠着,就开始耍性子了。
“过去,过去,”小少爷一边推,一边催促,“离我远点,热死了。”
屋子里是暖和,可绝对不至于到“热死”的地步。
但小少爷超凶,超坚定。
他再没提解开锁链的事,图勒巫师就没有违背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