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晕染,烧出一重一重的暖意。
……
简直像某种非人的触手,在探索,在滋养。
以防它的伴侣无法承受。
黑暗放大了图勒巫师的危险和神秘,熟悉的环境唤醒了多年前的怪物——他不仅是图勒的首巫,更是许多年前那个生活在洞窟中的怪物少年……这里是他独自蜷缩,独自忍受阴冷漆黑的地方。
他没见过篝火,更没见过太阳。
十六年的阴冷、杀戮、似兽非人,扭曲出了一个偏激的怪物。平日里冷戾俊美的皮囊,只是用来蛊惑恋人的皮囊。
天真的阿尔兰被它污染得神志不清,冒冒失失跟他回到巢穴,它终于露出贪婪的真面目……这是阿尔兰自己招惹的,他怜惜了一个可怕的怪物,叫怪物发了疯——它要撕碎阿尔兰柔软的身躯,让阿尔兰变成自己温暖的血肉巢穴。
最后一对叶节断裂,最后一点藤尖抽开。
“阿尔兰。”
低沉的嗓音穿过耳膜,落在脸侧的手指又冷又硬,带着怜也带着罚。
“不乖。”
招惹他。
不止一次。不乖。
他的阿尔兰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下一刻,刚刚松开的手指又猛地绞紧,险些将细瘦的指节一下绞断……尖叫被一个兼具安抚和禁锢的吻硬生生封堵在嗓子眼里——祭坛的守护者直接彻底剖开了他的羊羔。
前所未有的凶狠。
仇薄灯终于意识到,之前几次胡闹,去逗自家胡格措,是件多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