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着急。
他虽然是个杂学大师,奈何没学武,压根看不出到底什么个战局情况。一会儿喊这个,一会儿喊那个,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仇薄灯提着声,喊道:“鹤姐姐——鹤姐姐——你听我说,不是……”
“少爷!”雁鹤衣双手握剑,杀气腾腾,暴起下劈,“孟羽妹妹被那个该死的小白脸书生,骗得以泪洗面前,还坚持说那不要脸的穷小子,是真心爱她的呢!天下图财图貌的负心汉多了去!有脸的靠脸,没脸的靠演!”
“不是……”
“你才认识他多久!”雁鹤衣早就气得肺都要炸裂,横剑再扫,“他就跟你……跟你办共毡礼?啊?!他这没欺负你?没趁火打劫?没挟恩图报?他才有多少钱,我们仇家有多少钱,他就是见色起意——”
“也没……”小少爷弱弱地。
剑龙一暴,重重轰在只挡不还手的图勒巫师身上。
雁鹤衣的声音在隆隆剑鸣里格外铿锵有力:“骗财骗色!欺你好骗!”
小少爷、小少爷支吾不出话来了,毕竟真实情况比许则勒加工的还要过分。
雁鹤衣照顾小少爷十八年,少爷遇到事情什么反应她还不知道?这边小少爷声音一弱,一卡,那边雁鹤衣瞬间就意识到,某个图勒部族的狗东西,绝对干过什么小少爷不敢说出来的事。
刹时间,岂止火冒三丈——简直就是火冒三千丈!
高喊一声:“少爷!等我回头再跟您请罪!”
尔后,再次冲图勒巫师一记下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