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亲。
就连仇薄灯都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他都盘算,万一不合,就偷偷贿赂一下神算子,强行配出个合来了了。
“**?”
图勒巫师重复了一遍。
“没、没什么,”仇薄灯面上发热,赶紧岔开话题,找补道:“中原都要过生辰的,一年一庆。”
原本是心虚才找的补。
说着说着,见图勒巫师依旧神色迷茫,忽想起他应该从来没过过生辰。
“以后生辰,年年岁岁,都陪你过,”仇薄灯低头,小半张脸埋进蓬领里,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他轻轻埋怨,“以前漏的就没办法啦,谁让你没早点把我抢回来呢,明明陪了我那么久……”
图勒巫师指节梳过他的头发。
没说话。
“你知道吗?”仇薄灯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底下强健有力的心跳,就像孩子分享最大的秘密给最喜欢的人一样,小小声,“你陪了我好多好多年。”
“嗯?”
“是真的。”
雪静静落在两人的肩头,少年的声音很轻很轻:“以前,你就一直在陪我了……除了我,没有人看得见你,那时我也看不清你的脸,可你一直走在我的身边。只要我回头,永远能看到你的手……”
就像梦一样。
梦里光线明亮到周围蒙蒙一团,他自如地从那个人的手心接过笔墨纸砚,依赖地蜷缩在那个人怀里。
只有梦才会这么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