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都没滴进眼里。
阮秋池在一旁给她递纸巾,林沐擦了擦脸上的眼药水,有些窘迫。
阮秋池却一点也没怪她:“我帮你吧。”
“嗯。”林沐声若蚊蚋。
她又一次逞强失败了。
阮秋池指尖托着林沐下巴,动作轻柔,有一瞬间,林沐觉得自己成了阮秋池手中价值千金的艺术品,被她细心地呵护着。
她们以前在一起时,阮秋池性格很软,总是任她欺负,在床上也软软的,还会因为她的无赖而撒娇。
但当得知她和家里闹翻后,阿阮就会像这样轻轻地安抚她。
“在想什么?眼睛睁大些。”
林沐回过神,睁大眼睛,视线不可避免地撞进阮秋池眸子里。
阮秋池瞳孔漆黑,眸光沉静,一点也不像她,只是和阮秋池眼神接触,就慌里慌张地想要收回眼神。
林沐想要偏头。
阮秋池轻声说:“别动。”
林沐不动了,乖乖地看着阮秋池,看见她睫毛轻颤,眼里仿佛有熠熠星辰,看见她……她耳鬓处竟然有一根白头发。
其实无论如何保养,38岁的阮秋池都不可能和20岁的阮秋池状态一模一样,岁月终究是在她身上偷偷刻下了痕迹。
林沐失神地看着那根努力藏起来的白发,眼药水滴下瞬间,她还是眨了眼睛,眼泪和眼药水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