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之睁开眼,呆呆看着他,不太敢信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池歌飞一开始的确不高兴,他对情感一向抗拒,习惯了独来独往。但这段时间下来,他发现阮君之和别人确实不太一样,他并不厌恶懂分寸的人,阮君之很会“得寸进尺”,事情做的很呆但意外地能让他接受。
而且只要一多想,不知道为什么,池歌飞总会回忆起白天阮君之哭的样子。
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很是可怜。
池歌飞把心中陌生的情绪压下去:“我走了。”
阮君之一怔,快步拦住他,把手里原本就要给他的零食塞了过去:“这些,给你的,都很好吃。”
池歌飞板着脸“嗯”了声,接受了他的讨好。
*
隔天早上,阮君之感觉自己的感冒好了很多,鼻子通了,而且喉咙不是那么疼了。作业也顺利交了上去,整个人轻快了不少。
上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老师的课,数学老师个子小,而且很瘦,中年谢顶,对学生特别严苛。每次一班上数学课时气氛都很紧绷,因为他最喜欢叫人在黑板上现场做题,而且总会故意挑不会做的人上去,给人一种变相罚站的意味。
所以与深受学生喜爱的萌萌相比,一班的人大多不喜欢数学老师,总爱拿“中年谢顶”直接称呼他。
今天课上,数学老师准备讲的是昨天布置的作业,阮君之拿到批改后的试卷时,隐隐有点担心。
因为他大部分是抄的池歌飞的,而且有不会做也不适合抄的空在那里,所以卷面看起来没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