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是要跟他一起盖着睡的意思吗?
阮君之眨眨眼, 正想开口确认一下,就听到右边的“新室友”发出了一阵像是被人打扰到的不满的哼声。
他犹豫片刻,只好安安静静地走过去躺下。
池歌飞离他不算近, 两个人也不是面对面的姿势。
阮君之习惯了黑暗,双眼适应的很快, 辨认出池歌飞的背影后,一直盯着他瞧。
直到池歌飞开口:“还盯着我?”
阮君之一吓,小声说:“池哥,谢谢你。”
“……睡觉。”池歌飞抿了抿唇, 闭上眼睛。
阮君之乖乖“哦”了声, 没再说话。
因为是在山里睡的,空气很清新, 但温差比较大。再加上这么多人都在半山腰,多多少少有那么几个通宵的,夜里好歹还安静些, 愈加逼近天亮,醒的人越多,也越加吵闹。
阮君之很快就睁开了眼,他困得不行, 眼睛有点胀,他轻轻揉了揉,等到眼前恢复清明时,他发现昨晚一起躺着的人不见了。
他倏地起身,披上外套穿好鞋,掀开帐篷时, 抬头跟站在外面的池歌飞对上了视线。
“哥, 早……”阮君之缓过神来, 小声打招呼。
“嗯。”池歌飞夜里几乎没怎么睡,凌晨两点就出来了。
他一向浅眠,上次是因为生病才在阮君之旁边睡那么沉,这次果然还是睡不太着。即使阮君之夜里格外安分地几乎没动过,但旁边那个“新室友”不是,半夜又打呼又磨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