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歌飞把草莓味的润唇膏塞到他手里,叮嘱他:“记得擦。”
“好。”阮君之听话地收好,同池歌飞一起回了学校。
*
此时距离上晚自习还有好一阵时间,班级里没几个人,王南正在后黑板那里握着根粉笔打-黑板报的框架。
阮君之还是第一次见人做黑板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频频好奇地回头看。
王南回头换彩色粉笔时,对上他的视线,问:“阮!君之!你有什么想法吗?”
阮君之被王南奇怪的强调重音骇住,半天,他才说:“没有,我只是好奇。”
“……行吧。”王南看到池歌飞始终注意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识相地迅速结束话题。
阮君之抿了抿唇,带着一肚子困惑回过身,小心翼翼地问池歌飞:“他为什么要那么叫我?”
“什么?”罪魁祸首池歌飞面色淡定。
“就是……为什么一定要把‘阮’咬那么重,感觉好奇怪。”阮君之皱眉。
“叫全名不是很正常?”池歌飞淡淡道,“重音可能只是他的个人偏好。”
“……是吗?”阮君之总觉得怪怪的。
离两人距离还算近的王南把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格外配合池歌飞说的话,在焦雨走进教室时,突然拔高音量,在姓上加了重音:“焦!雨!你有空吗?来帮我扶一下椅子。”
焦雨被他的怒音吓了一跳,毫不留情地吐槽他:“王南,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