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歌飞很快转身,握着笔走出教室。

阮君之很担心他,小跑着跟他走回教室。

池歌飞扔下笔:“走吧。”

阮君之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往他手心塞了一颗奶糖:“哥,要吃颗糖吗?”

阮君之没问发生了什么,也没问这其中的瓜葛到底是什么,第一反应就是安慰他。

池歌飞心头微动,当着他的面撕开了小小的包装袋,把糖放进了口中,压下了心中的暴怒情绪。

“哥,一会儿回了宿舍,可以去你那边看书吗?我今天还有一点题不会做。”阮君之抱着笔记本,跟他一起往教学楼外走。

“可以。”池歌飞抿了抿口中的奶糖,奶味很浓,有点像阮君之。

奶糖像阮君之。

没什么逻辑,但他突然觉得这比喻也不是不合适。

阮君之感觉池歌飞心情好点了,小声问他:“哥,奶糖好吃吗?”

池歌飞呼吸一滞,又想到阮君之了,点点头:“嗯。”

“那我明天再给你带一颗。”阮君之立刻决定以后不止黄桃酸奶,还要在身上多带几颗糖。

“不要每天吃。”池歌飞抬起手,警告一般捏了捏阮君之的后颈,“牙坏了怎么办?”

阮君之微红着脸缩了缩脖子:“我的牙都是好的,一天刷三次。”

说完,他等池歌飞收回手,主动张开嘴,像是要给池歌飞检查。

夜晚的校园路上光线昏暗,年久失修的路灯或明或暗,池歌飞却清晰地捕捉到,在阮君之洁白的列齿之间,红色的舌尖微微颤动,勾的他整颗心都跟着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