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之心里不大舒服,醋坛子打翻的结果就是他把握着牛奶的手缩了回去。
即使知道鲜少有人敢跟池歌飞告白,他也不与人亲近,定然不会接那个女生的牛奶,但自己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思及此,阮君之又往后退了一步,想把自己心中奇怪的感觉藏起来。
哪知道脚跟都还没落地,手腕就被一道冰凉攥住。
抬起头,他对上了池歌飞深沉的视线。
“跑什么?”
“……别人给你送牛奶。”阮君之嘟囔着回答。
等到说完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下子面红耳赤。
这样不就显得他很在乎了吗!
“不认识。”池歌飞头都没回,因为阮君之吃醋了,心情格外好。他松开对方的手腕,微微屈了屈手指:“牛奶不给了?”
“啊,给的。”阮君之回过神来,把牛奶塞到他手里。
池歌飞短促地笑了声,一边扎进吸管,一边逗弄他:“还以为你反悔了呢。”
“当然没有!”阮君之急的音量都拔高了。
池歌飞把喝完的牛奶盒子扔了,叮嘱:“三点跑完决赛之后是我播报,你自己去玩。”
“好。”阮君之乖乖应下。
阮君之说玩其实也没去,找到一班的观众席坐下后,一直盯着坐在广播台边的池歌飞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