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件事,简荣光虽然会答应,但是对简宁的态度也会冷淡上不少的。
毕竟一个只争一口气不惜跟家里两位长辈摊尽底牌的人,简荣光并不觉得最终会有多大的成就。
但是,在听到简荣光这么问后,简宁却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让简承誉去和蒋家人道歉。”
没给简荣光回应的时间,简宁便继续说道:“我不知道简夫人是怎么说的,简承誉又坦白了多少,但是当时我知道的情况是,简承誉挡着蒋奉姣的面,把蒋奉姣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给骂了……骂得还挺难听的。”
如果简承誉把他只是骂了一个不重要的护卫这件事儿,一五一十地和简荣光说了,那么简宁就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
否则两边的信息一对,简荣光很有可能发现自己话语中的疏漏。
所以,简宁得把成城的事情给说出来,不仅说还得添油加醋。
果不其然,简荣光眯了眯眼,看向简宁。
过了好半晌,简荣光这才重新开口,慢悠悠地说道:“可是,承誉骂的人,只是蒋家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卫罢了。”
简宁原本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猜对了,简承誉为了逃避这人,真的把成城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于是,简宁便继续说道:“如果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卫,那我们自然不需要做什么,但是,父亲,在简承誉连着被揍了两次之后,您还觉得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吗?”
听着简宁的解释,简荣光摩挲着下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