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极致的美色,本身是一种艳。
如裂冰薄瓷,也愈发想让人把玩蹂·躏。
徐枚咕嘟咽了口唾沫。
同时徐子岷飞身跃起,他内力浑厚,威压封死剑灵的退路。
刀光杀到楚兰因门面!
而刀锋下的剑灵还是双目微垂,没睡醒一般,浓密的黑睫在挺直的鼻骨两侧扫下青灰的薄影。
徐枚生怕徐子岷把这美貌的剑灵劈坏了,急道:“亚父,手下留——”
可他话还没有喊完,就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徒然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楚兰因动作缓慢,抬起两指,夹住了来势汹汹的刀锋。
这虚弱的剑灵竟只是以二指,生生架住了徐子岷披靡的刀势!
灵力自他身旁滑出,将传灯堂千斤重的檀木门轰上了天。
可门前的人依然岿然不动。
“刀修。”百年未曾开口,楚兰因嗓音沙哑粗粝,含糊着些许的不耐。
“烦人。”
他关节用力,指下传来铿锵脆响,天材地宝打造的乌金长刀应声而断!
徐子岷心脏漏跳一拍,还不及做出反应,肋下泛凉,眼前接着一花,还没来得及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背部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徐枚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他那八尺高的金丹期的亚父,会被一只纤瘦的剑灵过肩摔翻。
而同时他也突然感到脑后一阵凉飕飕,身上寒毛齐齐直竖。
徐枚僵硬回头,只见数十把剑不知何时悬在了他的身后。
那是凌华弟子的铁剑,每一把剑的剑尖,都精准指向他的死穴要害。
“呃啊!”徐子岷肋骨尽断,像是濒死的鱼还想要扑腾,却被剑灵一脚踩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