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位美人。”楚兰因不吝夸赞,又屈指弹了一下颤动不止的剑身,“哭什么,这种人渣也跟,要我连夜剁了他就跑了。”
又莞尔道:“你这样好看,且不是俗器,何不再潜心锤炼,来日另择新主。再说这人渣都有八柄剑了,朝三暮四,你何苦去当他的小老婆,还要在剑阁里宅斗,这不是自贬身价么。”
楚兰因与剑对话,旁人也听不见思美人的回答,只能看到他自说自话,场面十分诡异。
他左一句“小老婆”右一句“人渣”,神色时而恨铁不成钢,时而如老父亲操碎心,旁若无人,样子实在是有些疯。
“好啦,我帮你。”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楚兰因提剑走到杜平跟前,拿剑在他腿间比划了一下,低头问思美人:“我一贯是卸胳膊,让他们再也不能驱使兵灵,可你要他的胯·下之物,这是什么意思?”
“嘶……”
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在周围响起。
杜平闻言更是剧烈挣扎起来:“楚兰因,你敢动我试试!仙道盟不会放过你!”
兰因剑自动把这句威胁理解成了一句废话,他抓住藤木让杜平不至于乱晃,横过剑来。
杜平吓得惨叫出声,身子打颤。
他冷汗倒流,可等了许久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木傀沧山搭了手在楚兰因的腕上。
“兰因。”
他的手骨节分明,正是适合舞文弄墨,调琴焚香,可指中关节却蕴含着令人不容抗拒的劲力,强硬地止住了楚兰因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