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行令已经被李普洱等人收缴了,弟子们还当这通行令是由魔族伪造,谁知竟是真东西,于是更加怒不可遏,咬牙道:“欺人太甚!”
“嘛,打输了就认喽。”
鸽子显出几分倨傲来,伸长脖子,朝楚兰因道:“我们魔族一向信守承诺,明天就要停战了,还请魔妃亲启书信,提前准备,早早动身才是。”
楚兰因:“知道了。”
魔鸽帮他拎重点:“信中有陛下的交代,还请魔妃亲启。”
楚兰因:“嗯嗯。”
另一边,沧山手上用力,利索地将竹筒的木塞拔了去。
魔鸽:日……尼玛。
伴随开盖“啵”的一声,一股黑雾自竹筒口喷出。
木傀的手指瞬间变成乌黑颜色,隐约还泛着点儿紫。
毒素蔓延迅猛,转眼间就从指节爬至腕部。
李普洱等人大惊:“木道友!”
“无妨。”沧山示意他们不要慌张,抬起另一只手在腕上一抹。
他的掌下亮起青碧色的灵光。
那毒刚一接触到这片青光,竟如海水退潮,畏畏缩缩地重新倒了回去,凝成了他指尖的一颗黑点。
沧山眉峰一动,指端的皮肤随之开了条裂缝,一株通体紫黑的植物从中长出。
他随手一拔,扯出老长的一段根茎,向楚兰因道:“七情乌。”
“助兴的东西?”楚兰因神色古怪,扭头对黑鸽道:“你们魔君才十几岁,就这么老不要脸了?”
……鸽竟无言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