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山脚下平移半寸,侧过了身。
剑灵“耶?”了一声,前踏一步,脚跟抵住沧山鞋边,封住他的退路。
木傀捏着花笺一抬手,楚兰因跟着要蹦上去抓,却总也差那么点儿距离,死活也够不着。
其实剑灵也并非真的非要看不可,只是没有想到这木头人还能这样有主见。
他扒着沧山的前襟,道:“字上无灵,我认不出来,给我!”
“什么道理。”沧山将那纸举得更高,笑道:“认不出来还要?”
楚兰因道:“多言。”
“你跟我学,我教你。”沧山单手将花笺叠成一只纸鹤形状,一片灵叶附上,那纸鹤就拍着翅膀飞了起来。
楚兰因见状,一个巴掌拍在木傀脑袋上,教训道:“你真的很叛逆。”
沧山闷笑不止。
一回头,却见穆忻等人正目瞪口呆看着他们。
穆师妹小碎步平移到李普洱身边,低声问道:“师兄,你说山下那些讲替身的话本子,有没有可能是写实风格?”
李普洱一头雾水:“啥替身?”
穆忻:“……问错人了。”
而那黑鸽子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气呼呼道:“大胆!你已经是陛下的魔妃了,怎可和这小白脸通·奸!”
“通什么?”这个词儿楚兰因听着新鲜,眨眨眼转头去看沧山。
沧山道及时岔开话题,才避免剑灵问出通·奸是什么样意思的尴尬问题。
总之,花笺这事儿就暂时翻篇了。
弟子们见此处已无危机,也没有真的闲到去吃饭或炖鸽子,而是火急火燎地赶回了来处。
楚兰因不知道他们要去哪,但这几天凌华宗确实不怎么能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