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乌也在笑。

只是他的笑已经添了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鸷。

“不错。”他直视漆黑王座内的少年,状似随意道:“是臣险些坏了陛下的好事,只是这兵宴臣也准备了许久,不能不办。不如就把陛下的洞房搬到臣府上,请陛下的母妃与妹妹们一起参加,边赏兵边洞房,岂不是美事。”

小魔君的脸猛地白了。

他身子打抖,咬了下唇,半天才虚弱道:“多谢将军邀请,吾还是……”

“就这样定了。”应乌眼底血光一闪,“臣可是会随时恭迎陛下大驾。”随后摆摆手,竟就这样替陛下传令,让各位散了。

杀红尘被收回了剑中,魔将们姿态嘲弄地向魔君告退。

楚兰因等人也有聋哑的宫人带领离开。

只是楚兰因在离开王殿前,忽然回头问那魔君:“陛下,你叫什么名字?”

魔君慢慢从王座中站起来,深黑滚金边的王袍堆叠在他脚边。

“屠小窗。”他红了眼眶,撑着力气才道:“剑灵,好自为之。”

*

宫人带着楚兰因七弯八绕,把他头都转晕了,才终于到了住处。

别说,魔界给他安排的地方还挺大。

就是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到处都是乌漆嘛黑,夜里起夜容易撞墙。

剑灵兴冲冲拉开门,看也没看这宫室的格局,直接飘到了后院。

然后他就怒了。

没有池子,也没有鱼。

剑灵:妈·的,我们反了吧!

沧山大概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正给那聋哑的宫人写纸条。

纸条上写:经过兰因剑灵一级剑侍综合判断,为了让剑灵保持身心健康,建议在院子里挖两个活水池养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