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都不干了,口禁顶天,可大不了就是挨雷。
随后他敲了一张有关此事的报告上去,虽然知道大概率会石沉大海,却还是递交给了穿书局总部。
天道的因果在账面上并未出错,清算归零,完美无缺。
可这只剑灵,却随着清零的那一刻,永远隔在了因果之外。
太徽从来不喜欢这些二级造化,对谢苍山这个编号A999还算客气,而在他自己的地盘内,只要做到不违法则,数据干净,因果两清的前提下,将其关入戾天深渊,弄不死这灵,也能眼不见为净。
好一个,眼不见为净。
剑灵不舒服,谢苍山在路边的面摊上坐了,叫了碗素面。
面摊是对老夫妻在经营,谢苍山是这儿的常客,每日清晨时都会来这里吃碗面。
老板早就熟了他,今日见他来的这样早,还抱了个人,而那人瞧着瘦瘦弱弱似乎有什么伤病,急忙凑过来问道:“哎呀,小谢,这是怎么了?要叔给你叫人帮忙不?”
谢苍山道:“多谢李叔,他就是困的。”
边说,边将剑灵放在个避风的位置,确定剑灵能坐稳后,双手在半空画起了阵图。
这镇子年头久,虽已不如往昔繁华,但也对修真之事见怪不怪,况且镇上还多有修真发蒙的书院,培养了不少门派大修士,算是以这个打出了名头,甚至有不少人远道而来,特意将自家孩子送来这里听讲。
谢苍山目前就是镇上白水书院的算学先生,说是从修真小门派出来,身体又不好,便不再追求大道长生,只求个安逸舒适,了此余生。
他这边画着固灵阵,那头李老板还一头雾水,道:“啊?困的?”
“老李,给我搭把手,桌子我擦。”
正在下面条的李婶二话不说,把老李一拉,手上抹布如风,将那几张桌子擦地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