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洱默默向木道友比了个大拇指。
随后他自己也想画一回,可再一转头,却惊讶发现木道友竟稍换了个姿势,正正好就挡住了楚长老。
这就是不给看了。
……我的创作遇到了极大的阻碍。
李普洱鼓了腮帮子,又写:“木道友像是要把楚长老藏在他的叶子里!”
偏偏这句话一出,他瞬间文思泉涌了,提笔刷刷写了下去。
楚兰因醒来时,就见小普洱侧着身对着那蓝封皮的《阵术》疯狂做笔记。
他在心中大呼,我凌华宗前途无限啊,这也太勤勉了,在路上还不忘刻苦读书。
剑灵醒虽醒了,但不是很想动弹,仿佛这连天的水汽也沾湿了他的灵体,真像是毫无防备地肆意躺在灰瓦间,晒在那冬日午后难得的阳光下。
沧山也看出他的疲倦,五行阵对灵体的消耗并不小,椿城禁御气飞行,他特意取道水路入城,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椿城灵眼所在。
剑灵在灵气充沛之地便能舒服一些,也不会频发灵躁。
“这是船上?”楚兰因环顾周遭灵线的构成,低声问道。
他刚醒来时嗓音偏哑,听来多少带了些鼻音,却在尾音处有微微的扬调和卷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