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不破局便不会放人。
另一头楚兰因将柳逢猫抄着前爪抱起来,把它当成了大型毛绒传音器,问道:“那是否要寻到所有八卦,才能开启下一个机关?”
书房内的众人登时面如死灰,宋行杯也是欲哭无泪。
可事实上就是如此,这机关环环相扣,如同两人在对站而立踢蹴鞠,必有一来一回。
画中人眼动触发邪水,邪水中的木块引动八卦,八卦不齐则重开一局。
那么如果没有新的机关出现,球就被踢到了书房这边,宋行杯抿了抿唇,也许唯一的出口就在他们这里。
但另一边的人又如何是好?
沧山思忖片刻,道:“兰因,你带上柳逢,时刻保持联络,集齐八块卦木并非能一定转机,你们不要将木块分散,尽量集中在一起,若书房中转眼结果是‘无’,你们立刻加固灵屏,将木块全数扔出。”
“无?”宋行杯疑惑道:“怎么看的?”
楚兰因却道:“好,我明白了。”
宋行杯:你明白什么了?
同样听着他俩对话的李普洱:等等,我是不是漏了什么剧情?
柳云裳作为鬼使,最讲究细致入微,追踪蛛丝马迹,此刻想起门上楹联,也明了过来,道:“是那两句,生生生生生有生,死死死死死无死。”
入大宅前楚兰因听沧山读了这两联,既然这两间屋子是相互照应的关系,既是周而复始,也必然一一对应。
八卦并不仅有卦,也存数目,那么书房的六个方向的眼动,不仅仅会是计时那么简单。
宋行杯琢磨了一刻,竟生出了后怕,这机关设计地未免太不要脸,八卦确实属于知识储备的范围,可就算不明白,熬过几轮该能有个底,穷举的找法没准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