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可杀人,亦会护人。

不过很快,柳逢对楚兰因的好感就又掉回去了。

因为猫大爷一脸“妈卖批”的表情,被楚兰因夹在胳膊下,当成传音法器。

柳逢:“猫为何不能站你肩上?”

楚兰因:“太重了,会压成高低肩。”

又捏了一下柳逢的圆脸,魂猫和剑灵体温皆低,比不出谁更冷些,倒也让楚兰因能肆无忌惮揉它。

楚兰因将符篆在李普洱的灵屏外贴满了,低头对柳逢问出了一个萦绕心中许久的问题——

“你家是不是有橘猫血统?”

柳逢暴怒:“猫可杀不可辱!手拿开,不许摸!”

在内加固的李普洱汗颜:“楚长老,柳鬼使毛都炸了。”

“没事儿。”楚兰因又揉了一把柳逢的肚子,对李普洱道:“小普洱,一会儿你就看好这些人,邪水并不仅有一种形态,如果化雾,灵屏未必能全抵挡,沧山的叶子你拿好。”

李普洱接过一把来自木道友的碧叶,脑中浮现出楚长老一边撸猫,一边薅木道友叶子的情形。

其画面感实在过于生动形象,把此刻的紧张都冲淡了去。

“另外若是灵力不足,就抽储物囊里法器的,我都和它们商量好了,它们会集中灵力支援。”却又难得默了一默,才道:“但请不要……炸兵,外面我能对付的来。”

修士在必要时刻炸开武器以补充灵力,并不是稀奇事,刀剑尚好,诸如玉佩玉瓶等等法器,收来有时就是为了等这一刻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