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陌用力咬了下嘴唇,压住恐惧与战栗, 将符纸捏在汗涔涔的手心。
“诸位, 准备好。”
沧山腕部用力, 低声道:“断。”
剔透的藤蔓骤然收紧, 自挂画上松脱。
人面挂画轻轻摇摆。
就在藤木扯动的一瞬间,画中人物眼珠齐转!
同时刻,西厢内邪水大涨。
楚兰因横剑在前,将覆盖在眼前的丝带解下。
他的灵体内盈满灵力, 深色的瞳底, 映出那些以极为怪异的姿态从水中站起的邪物。
密密麻麻的邪物挤满卧房,楚兰因凉凉笑了一声:“来啊, 孙子们!”
正在往灵屏中灌注灵力的李普洱一听这声“孙子们”,登时哭笑不得。
连带几个辅助的新人也忍俊不禁破了功, 朝他道:“你这长老有意思啊。”
李普洱竟生出许多与有荣焉的骄傲来, 道:“那是,长老现在就是和剑尊一并排在我心里头的老大!”
屡屡大胆想冲出去的那人手握符篆, 稀罕道:“瞧你这说的, 整的他俩是一对儿一样。”
又望向面前流光的灵屏, 叹了一声:“小道生,我还挺羡慕你们这儿,术法啦符纸啦,真是炫,不像我们那里,每天忙也不知忙啥,还累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