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后行动瞬息万变,这么多人, 剑灵也不可能一个个去记谁是谁。
记下了怕是也不能维持多久, 但万一遗落了哪个又要如何是好。
而沧山自宗门高处的悬空长廊铺开定位术法, 便是相当于将所有门人的信息进行了一个全员登记,也留下了木灵花种,方便日后定位。
楚兰因伸手在沧山眉心点落一道灵力,一枚灵纹浮现,沧山开放识海,他便成功同步了沧山的灵花种子,且还能借住剑灵对灵线的把控,实时反馈回每个人的灵息状态。
这组合阵术比追踪符还要灵活,没准还能被纳入禁术。
不过顾及到解少封连宋行杯都能夺舍,难保还有他的同伙不会在暗中行动,要是对象是凌华宗某人,岂不是反受钳制。
如此非常时机,也要用非常手段。
在大事上,楚兰因对沧山的办法十分满意,可在小事上他就不怎么乐意了。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一大堆“岂有此理!”“放开长老——”的呼号。
李普洱方才见他们翻窗而去,还在后面大喊了一嗓子:“下面都是人呐!”
可终究慢了一步,眼见木道友抱着楚长老跳下去,他只好也跟着往外蹦。
广场上聚集的多是凌华弟子,见李普洱一来,立即有他同门的亲师姐师兄拉住他,低声问道:“小普洱,你说木道友和剑尊长得像,也没说清是这么个像法,难道真不是从书里跑出来的谢剑尊?”
有位师兄也挤过来,紧张道:“不怕你笑话,我刚差点就想拔腿开溜,剑尊的化剑诀和理论两场考试,我们宗可是挂了一半多的人,剑理剑化,必有一挂,我现在看见他就头晕!”
“真不是!”李普洱一口否决,拍胸脯保证道:“我亲眼见楚长老把木道友召唤出来,他若是剑尊,我把阵术倒着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