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听了,也走上前与沧山并肩,袖手道:“他的剑诀我教的,间接相当于谢剑尊的剑诀,你们看着斟酌,是只打一个,还是两边都试试。”

凌华宗的弟子们都疯了。

李普洱当场向师姐借了一把铁剑,对沧山一礼,道:“冒犯了木道友,谢剑尊的剑诀,我先冲一步!”

“小孩子才做选择。”

乔岩门下的大弟子秦菏拔出了竹枝词,身后同门喊得比他更快:“弟子斗胆狂妄,全要了!”

考虑到不用灵力打,兰因剑没个轻重,楚兰因一伸手,对沧山道:“给我变个树枝来。”

沧山手中碧叶飞旋,一杆笔直的木枝幻化而出。

楚兰因接过木枝,将兰因剑放在他手里,笑道:“暗度陈仓一下。”

沧山忍俊不禁:“是礼尚往来。”

“不对。”楚兰因想了想,纠正道:“是私相授受。”

师兄听不下去了,自告奋勇说:“秦某不才,自愿与楚长老来日温习成语!”

李普洱心中默默:师兄,好胆!

楚兰因握了木枝,与沧山各自站于两方,广场上来了比方才多一倍的人,皆是闻风赶到,其中还有不少凌华宗的长老。

秦师兄正要起势,楚兰因一杆木枝,破风刺来!

他反应也极快,向旁侧一闪,只听楚兰因笑道:“我可不要你教,小家伙,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