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裳皱眉,道:“别慌。”

她的胳膊上有两道狰狞的伤口,是为抓伤。

丧尸爪中带毒, 她坐直身体,在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刃。

咬紧了下唇, 反手就往伤口下划。

血涌了出来,洞中一时充斥着冥河水的气息。

宋行杯此刻真是恨透了他这商城里为什么没有医疗用品。

冥使的血噼啪淋了一地, 起初是混了青绿色的尸毒, 而后才变成红色。

而她的血似乎比常人要深许多,开在冥河边的石蒜花, 也不过是这般颜色了。

“见不了血就转过去。”柳云裳断续吸着气, 也疼的脸色发白, 看了一眼宋行杯, 又道:“不行,你先给我讲清楚。”

“柳姑娘,这个时候了!”宋行杯叹道。

“反正出不去。”柳云裳拒绝了他要帮自己包扎伤口的意图,三下五除二便已经包扎完毕。

然后有些脱力, 就要向后一靠。

却没有靠上冷硬的石壁。

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垫在了她身后。

柳云裳回头一瞧, 笑了:“哎呀,这个猫猫枕头我喜欢。”

宋行杯叹道:“柳姑娘若喜欢, 便拿去。”又胆战心惊看着她的胳膊,皱眉道:“还好么?”

“死不了。”柳云裳摆手, 冥使之身会对百毒免疫, 但这在爻镜中,一切皆有意外, 若这尸毒真的对她有用, 便也只能算她倒霉。

可怜这位长老, 怕是也要交代在这儿了。

不过转念再一想,他俩差不多都算是死人了,只是再死的彻底点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