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思维跳跃地想起另一个有意思的事情,道:“对了,你身上的那什么三千则,还在不?再来念几段给我听听?”
李普洱忽然满脸通红,配上他的新出炉的肤色,黑红黑红,还挺讨喜。
“我当时当着谢剑尊的面……”他恍然道:“……念了他的风月段子。”
“那也叫风月段子?”楚兰因认真道:“根本没有什么莲花妖,谢苍山小时候压根不在太徽待着,从小被万恶的老父亲压榨打工,可惨了,活老大岁数就没谈过风月,灵线告诉我他没说谎。”
李普洱松了一口气,就是嘛,谢剑尊和风花雪月联系在一起,实在很违和。
剑灵仍在慨叹:“真惨啊,他不谈也不让我听,老杀当年盛情邀请我去魔界听他们的书,如果不是他拦着,我就能知道被翻红浪后面的内容了。”
他还真的在遗憾:“人界的说书先生真没意思,老是‘烛火一吹,却见鸳鸯合欢,被翻红浪’,然后天就亮了,脖子以下全没有,明明老杀说脖子以下才是精髓。”
眼见这说的越来越偏,李普洱赶紧插话:“楚长老,那谢剑尊当年建立晞山,是不是和书里一样——”
他激情描绘了一番,书里的谢苍山是如何点石成金,开山扩土,纵横天下的。
楚兰因:“……”
他竟沉默了片刻,想:要不你还是别问,我怕把你心中的剑尊形象整塌了。
剑灵难得琢磨了一下措辞,这才道:“开山扩土,是,我们是开了山运了很多土,纵横天下,勉勉强强算吧,杀邪物也是纵横的一种,至于点石成金……”
楚兰因绞尽脑汁,道:“有些,夸大其词,我们当年比较嗯……节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