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后,纵然是习于推演的谢苍山,也未料到他的这个“放一起唠嗑”的无心之举,对乔岩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且祝东风不论如何都曾经是一书的主角的剑,为这独一无二,它的铸剑原石已绝迹太徽,后来再多的灵石也无法挽回它的断开。
终一日秋风早来,且祝东风已有所感,让楚兰因帮它支开了乔岩,悄无声息地散了魂。
当了它五年“话友”的乔岩,回来后哭的昏天黑地,楚兰因也大吃一惊,他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个结果。
在剑灵们的认知中,哪里会有一个人为一把剑难过成这个样子。
其实楚兰因与谢苍山也偶尔加入过他们的聊天,听到的也不过寻常的话,一些今日之所见,一些过往之所闻。
几处有稻子金黄,几时有如油春雨,乔岩还给剑灵唱过戏,咿咿呀呀,且祝东风只是默默,许久后懒懒地附和:“……好听。”
全程楚兰因都没有明白走向,但令他懊恼的是,一向能给他解答的谢苍山也给不了他一个答案。
因为在一次大规模抵抗邪物祸乱中,谢苍山旧伤复发,一回晞山便吐血昏厥了。
也正是在这惊天动地的道邪一战中,谢苍山渐有了“剑尊”的说法。
但楚兰因可不管什么剑尊不剑尊,他发现自己有了一种毛病,谢苍山一吐血他就想砍人,还得克制着,真是需要看看灵修了。
而谢苍山大抵知道会有这一日,早就录了一条近一个时辰的语音给他们,说他若昏死,凌华宗该如何运作,哪些任务可以停,哪些营生可以继续,如何与仙道盟打交道,怎样与修士、人族打交道,每日巡山记账等等。
那是对晞山的一次考验,好在也顺利渡过。
谢苍山醒后,不得不又开始休养,但也有好消息传来,他找了许久的那位在太徽四处做研究的旧友,终于有了音信,并不日将登晞山拜访,问诊楚兰因的戾天深渊的寒气,以及顺路代表穿书局,给病中的退休老干部送点补品。
不过他也不客气,直说自己也不是白跑一趟,到时会带上两个娃娃,自己东奔西跑,两个娃娃跟在身边也不方便,也教不了他们什么,苍生天道养娃出了名的优秀,其二代必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话实在是看了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