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长老。”百川望着眼前纷繁的灵线,问:“我这是怎么了?”

此话一出,曜灵眼中一酸。

他从前曾认为,剑灵不知七情六欲,或许也是一种好。可如今才发觉,他们哪怕不解其中意,却也会体会其中滋味。

他们不知自己因何而苦痛。

百川一只灵横在地上,搭了宽大的手掌在眼睛上,仍是问:“长老,你是灵修,你说,我是怎么了?”

“……百川。”曜灵坐在他旁侧,却再没有办法往下说。

他确实是太徽最好的灵修。

可是百川这个“病症”,他真的医不好。

“我好像听到水的灵音了。”

百川缓慢地眨了眨眼,问:“是外面下雨了吗?”

“不是下雨了。”

曜灵猛地抬头,向窗户方向望去。

坐在窗沿上的楚兰因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那是他刚打晕门口侍卫时,从对方腰间掉下来的,被他顺手捞了。

打开来,就散出一丝可以被灵物闻到的甜,那是魔界的酒。

“魔界有酒有名为渡河,用的不是箜篌的那个典故,不过倒也相似,说是第一代凤凰王血一统魔族时,曾遇苦战,以必死决心渡河,其王后隔岸擂鼓,唱渡河曲,这才有了这酒的名字。”

他眨了眨眼,说:“而且,起初这酒是给魔族娶嫁时用,有道是:江河一渡,相思一处。”

楚兰因道:“百川,你们俩这段,倒也能写本情不知所起的话本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