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的起来不?”
楚兰因单手将兰因剑背在身后,低头去问地上的百川。
百川挣扎了一下, 同手同脚地飘了起来。
楚兰因颔首, 将传送符递给曜灵,道:“你带他先撤。”
兵主契不解开, 百川剑也走不了多远。
“老大,我随你去。”百川哑了嗓音, “谷生阳现在不大正常。”
话未完, 便有“咯噔咯噔”声音从门外传来,那是轮椅的滚轮一点点碾磨过石子路的响声。
“还挺自觉。”楚兰因闻声望去, “他不正常是时候多了, 还能——”
他想说:还能再不正常到甚么地步?
结果愣是没说出去, 后半句卡在了喉咙里。
楚兰因递了个眼色给百川:他咋成鬼这样?
百川眨眨眼:走火入魔,还中毒了。
抬手指了指脑壳,意思是:而且这儿还变得更加不对头。
楚兰因暗道:好家伙,这都叠三层了,难怪这么“精神”。
连曜灵也着实惊了一跳,眉头紧紧皱起。
谷生阳现在的状态,委实有些骇人。
他坐在一架机关精巧的轮椅内,依然是一袭大气的滚红暗云纹的华袍,一丝褶皱也无,腰间的玉佩灵石一个不少,连发冠皆是精雕细琢,乍一还看是仙气飘飘,又不失威严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