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烟萝的理了理自己的长裙,笑道:“这爷口味还挺花。”

“我琴白带了。”名叫枕竹见这架势,把长琴一扔,抱怨道:“我牌都要胡了,谁知这爷大白天逛楼子,也是个有性儿的主儿。”

“谁知道呢,才难得清净几日。”烟萝和他打商量:“一会儿你先,姐姐身子不爽利,手上这笔和你三七开。”

“五五。”枕竹也不客气:“我懒,不然也不带这琴。”

“爽快点啊就四六,不能让了。”

“行吧,不过你也知道我喜看个脸皮,好看的四六,不好看的五五。”

“得得得,依你!”

他俩正扯皮,木门就在此时被推开。

楚兰因怕吓着那两团据说很美貌的灵线,收了本体,仿照人族步伐,大步走了进去。

他一抖袖子坐下,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两只似乎有点儿激动。

……我滴个乖乖!

烟萝横了枕竹一眼,那含义再明显不过:你要倒贴我钱!

风阁头牌的枕竹也很诧异。

凭眼前这位的长相,揽镜自照也比上这儿来要划算啊,这下是谁占谁便宜?

不过枕竹还是很快进入了状态,轻柔笑道:“公子,听琴吗?”

“不听。”楚兰因道:“我忙。”

你忙你逛个屁青楼!

二位头牌暗中换了个眼神,都在想:这是几个意思?

“公子,枕竹他对公子一见倾心,正有好多私心儿话要和公子说呢。”烟萝妩媚一笑,“欲将心事付瑶琴嘛。”

——你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