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轻声道:“多谢你,怜拂,这么多年你秉持本心神魂不散,没有让素拂完全把你夺舍。”

这也是为何素拂白发白瞳,身体虚弱的缘故,他想要夺舍怜潜之子借其名号,却反被游荡在外的怜拂的魂魄钳制,不能脱身。

于是他不得不去扶持谷生阳这个傀儡,却又被谷生阳告知楚兰因他的弱点。

素拂的夺舍术炉火纯青,但因被困怜拂身躯多年,他也就最多再有一次机会。

一旦他再度夺舍逃窜,便如滴水入海,再不可寻,或夺舍大魔,盘踞一方,以他的心性,又如何会放弃。

阴坑不在了,他也可以去孤注一掷,去联络太仪的那位。

这终究是一个隐患。

太徽的法则要重新圆融,必须驱逐这些非法穿书者。

“那定天针是在铸了是吗?”怜拂小心翼翼地问。

“嗯,定天针是太徽的因果,与太古银花净化阵一样,若强到了一个地步,可以完全涤荡邪物,放在我们这里,甚至能将阴坑填平。”

话至此,曜灵喉头剧烈滚动,几乎难以为续,其实在他看到谢苍山的一刻,便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又是一道惊雷落下,震动天地。

阿福一个激灵,缓缓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再睁开,他先是茫然地望着曜灵,须臾,眼底又慢慢浮出清明。

想起一切的怜拂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不可置信声道:“配方,找到了?”

风吹入屋,暮色四合,曜灵怔怔望着窗外,道:“……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