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名贵又流行的香,价格自然也不会低。严家将它用在马球场,倒也算大方。
柳韶光冷嗤一声,忽地想起这百濯香还是柳家看在两家就要结姻亲的份儿上让了大半利给的严家,心里便愈发不痛快。
范清如已经急急忙忙去找严宝珠,却半晌没找着人,一时也纳闷不已,“不是说来换衣裳,人去哪儿了?”
沈月华登时急了起来,“再仔细找找,可别出了什么意外?”
“能出什么意外?这可是她严家的产业,堂堂严家小姐,还能在自家产业里出事不成?”
“稳妥起见,还是找找吧。”萧淑慧安抚住沈月华和范清如二人,转身冷静地问柳韶光,“柳妹妹,你同严妹妹交好,可知这马球场还有别的去处?”
眼下马球场还有男客在,虽说锦朝风气开放,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落人口舌。萧淑慧也不想闹出什么丑闻来。
柳韶光拧眉思索了片刻,慢慢摇头,歉然道:“宝珠姐从未同我说过马球场的事。”
萧淑慧眉头微皱,又问范清如,“范公子常来马球场,可曾对你说过有哪些隐蔽之处?实在不行,也只能让下人去寻。只是这么一来,事情便就闹大了,恐有碍严妹妹的名声。”
范清如也不是刁钻刻薄的人,闻言立即陷入沉思,她身旁的丫鬟不知想到了什么,迟疑地看向范清如,犹豫道:“小姐,昨日大少爷身边的小厮好像说过……”
范清如当即眼神一亮,拍手道:“是了,大哥好像说过,马球场内院后头还有一个小院子,里头种满了青竹,还有个小宅子,很是清幽。话说回来,严小姐应当是爱竹之人吧?”
众人的眼神又不约而同地落在柳韶光身上,柳韶光坦然点头,萧淑慧便道:“如此,我们便去那竹林寻一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