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脸,未免也太贵了些!
哪怕后来徐子渊主动上奏,为柳家求了个皇商的名号,柳韶光还是觉得自己那会儿脑子不太灵光,干的都是赔钱的买卖。
果然,人就是不能谈感情,一谈感情就容易伤银子。
柳韶光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辈子可千万别再栽进坑里去了,哪怕徐子渊那张脸生得再俊也不行!
柳韶光忍不住叹了口气,惹来柳焕诧异的眼神,“可是还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柳韶光又是一叹,摇头痛心道:“无事,就是觉得,美色惑人,色令智昏,实在费银子。”
这说的哪门子胡话?柳焕哑然失笑,“我何曾耽于美色过?”
柳韶光脸色更苦:大哥你自然永远清醒,精明能干,被美色迷了眼的人是我啊。
徐子渊误我!
正在船上眼巴巴等着靠岸的徐子渊,莫名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后背一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