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自私罢了。
这样的人瑞安见的多了去了,神情没有半分波动,抬手就将药给秋月灌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告诫了她一句,“下辈子可别再放白眼狼了。”
连秋月都说处置就处置了,侯府其他婢女也都绷紧了心,甭管有没有心思的,都再三谨言慎行。府里明显气氛不太对,她们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犯错,生怕自己哪里出了岔子,也被处置掉。
梁妈妈却越来越焦躁,江永怀的病情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每每快好时又要加重几分,身子亏损得越来越厉害,要不是对自己的本事有信心,梁妈妈都担心江永怀是不是中毒了。
徐子渊也没冷落江永怀,还特地请了太医过来替江永怀诊脉。
只是太医也瞧不出什么毛病,只说这是风寒,开的药也和之前的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江永怀心中虽然不安,却也抓不到什么蛛丝马迹,但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当机立断,“梁妈妈,我们搬出侯府。”
梁妈妈神情一厉,“你的意思是,侯府?”
江永怀摇了摇头,“我们的人也给我诊了脉,没发现什么不妥。但我心下还是有些不安,还是搬出去为好。”
梁妈妈思忖片刻后也点头同意,“人在屋檐下,难免束手束脚。再说了,徐子渊一直对你心怀芥蒂,既然那些书都看完了,也没必要留在侯府看他的脸色。”
江永怀点头,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又问梁妈妈,“在侯府留的钉子,该拔了。我怀疑她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