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弈棋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等听完之后直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要是能比赛参展当然是好事啊!闻禹,我一直觉得你在纯艺绘画这一块儿很有灵气,进修之后肯定会有更大进步。”
他把手上的东西小心翼翼放到一边,双手交叠凑近了点,说:“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如果只问意愿,我当然是想去的,但这里面还有别的事需要考量。”苏闻禹的态度很明确,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话里话外十分坦诚。
“我之前就了解过,这些赛事大多是一级一级往上累计的,想得到参赛资格就得经过层层筛选,入围都不容易,想出一点成绩恐怕要花不少时间和精力。”
“那算什么,你还年轻,耗得起。”徐弈棋不以为意,马上咧嘴笑起来,“要是成功了,未来前途无量,就算没成功,纯当增长点经验,开阔下视野,也不错。”
“再就是咱们的工作室,我要是去进修或者比赛,肯定没法像之前那样接单了。”这也是苏闻禹最大的担忧,毕竟工作室好不容易才算进入正轨。
“那这个说实话,影响肯定是不小,但我觉得值。”青年冲他竖起大拇指,神色笃定又自信,“等你回来以后就是活招牌,我这儿相当于是鸡窝里飞出个金凤凰,说出去倍儿有面子!”
苏闻禹被他的乐观逗笑,又说:“还有开展新型艺术培训的事我可能……”
“那个还早呢,你也不用担心——嘶,等等。”徐弈棋出走的神经终于回过味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既然连八竿子打不着的培训班学生都考虑到了,怎么对自己的男朋友倒是一个字也没提呢?
这太反常了!
他对霍城的态度不大满意是一回事,但归根结底还是希望两个人过得好。而现在这位大少爷失忆了,本来正是多培养感情恢复记忆的时候。
“这事儿你跟霍总说了吗?时间精力是一方面,万一到时候要在各地跑,你们距离一远,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啊?”
苏闻禹倏而垂眸。
气氛有一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