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纪皱着一张苦瓜脸,翻开课本,一边啃面包,一边背起了历史老师划下的必考重点。

司昼啃着巧克力,阴阳怪气地嘲讽道,“连能不能活着离开都不知道呢,你还有心情背书,脑子有病!”

宁星纪拿起一根熊熊燃烧的木头,扭过头,杀气腾腾,“你敦煌来的啊,壁画那么多,有种再说一句!”

司昼:……

想到自己现在的肾体状况,还有魔法棒奇长的读条,他从心的闭紧了嘴巴。

坐在火堆旁默默啃饼干的谷建业突然抬起头,“星星,你包里有空白的纸笔吗?有的话借我写份遗书吧。

“有啊,你想写十份都可以!”

“你要不要也写一份,如果谁有机会活着离开,就把遗书交给对方的家人。”

“好啊,那我们一人写一份。”

宁星纪扭过头,看向司昼,“喂,你要不要?”

“不需要!”

司昼语气硬邦邦的。

宁星纪翻了个白眼,从包里翻出作业本和笔递了过去。

谷建业接过,放在腿上,从口袋摸出手机看了看电量,还剩百分之五十,“我手机里有不少歌,死了之后有这些歌陪葬也挺好。”

“大叔,那我可以埋在你旁边吗?”

宁星纪单手托着腮,“我还是学生,没钱开会员诶。”

“哈哈哈,当然可以。”

“谢谢大叔,你人真大方!”

简单解决了晚饭,宁星纪借着火光,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绞尽脑汁才只写了几行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