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建业噌地跳起,跑到了鱼钩旁,“这是A……AK-47?!”
男人没有不爱枪的,他喜欢玩枪|战游戏,家里摆着有不少一比一制作的枪|械模型,AK-47这么有名气的枪|支,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抚摸着它冰冷的枪|口,恍惚间,谷建业好似嗅到了战场的硝烟味。
从头到尾细细抚摸了遍AK-47那漂亮的外壳,他恋恋不舍地把枪交给了杨怀安,表情就像嫁女儿一样复杂,“杨同志,好好对待它!”
“谷同志放心,我会的。“
杨怀安神情郑重的伸出双手,接过步|枪和那一大口袋子弹。
嘶,脸好疼……
司昼捂着脸,默默缩到了角落里,头深深埋在膝盖上,假装没看见这打脸的一幕。
杨怀安背着两把枪,继续垂钓。
党的光辉万丈长,暖暖照进你心房,小金钩受到党的感化,勤勤恳恳又偷,啊不,是又钓出一柄沾血的杀猪刀,还有一根减肥瘦身成功后的狼牙棒。
宁星纪和谷建业手拉手分赃去了。
“大叔,你是小心杆的主人,你先选。”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谷建业拿起了那柄染血的杀猪刀,掂掂重量,还算满意,“我用这个杀猪刀就好。”
“那这根狼牙棒就归我了。”
宁星纪美滋滋地抱起狼牙棒,试试手感,甩的虎虎生风。
有了趁手的武器,瞬间感觉很安心。
走走逃逃了一整个白天,大家都很累,天也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谷建业收起了薛定谔的鱼竿,放它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