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它们只有核桃大的脑子还想不到进洞来搜查,一窝蜂地从洞穴口跳动着跑开。

杨怀安松了一口气,“赌对了,那些怪物的脑子肯定也融化了。”

这个山洞的入口算不上特别隐秘,稍微有点智商的都会进来看看。

他们也是看那些泥人能被一个手机耍的团团转,看起来很不聪明的亚子,所以才敢这么冒险。

宁星纪深吸一口气,掏出谷建业的手机照明,锤锤酸痛的小腿,“我们休息一会儿,再去找土肥圆吧。”

“嗯,你流血了。”

杨怀安目光停在她青肿渗血的手臂上。

“不碍事,一些擦伤。”

宁星纪把鱼竿放进背包,从里取出一块稍微没那么脏的手帕,包扎起伤口。

“谷同志走了,现在就只剩下咱们俩了……”

宁星纪叹了口气,又想到了塞进包里的男士假发,“希望他下辈子注意养生,多喝水少熬夜,不做秃头小宝贝。”

“大叔手机里应该有家庭住址,如果能活着离开,我会将他的遗书交到国王爪下。”

“国王?”

“是一只猫咪,也是大叔唯一的家人。”宁星纪舔舔干涩嘴唇,她现在很渴,可书包里的水都已经喝光了。

洞穴环境阴冷。

两人背靠背坐在一起,相互取暖。

宁星纪眯着眼睛,深情凝望着石壁上凝结的细小水珠。

渴,好想舔一口。

不,不行,不能做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