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面追着的泥怪更不好受,它们视力退化的厉害,几乎走两步就会撞到树干上。

已经有不少泥人掉了队。

宁星纪扭头看了看被远远甩在身后的泥人们,松了一口气。

“杨同志,我们现在在哪儿?”

“要走出树林,才能确定。”

“感觉我们这次走的有些偏……”

正说着话,宁星纪感觉脚下绊了一下,低下头发现是短靴的鞋带开了。

她半蹲下,去系鞋带。

杨怀安举着手机,帮忙照明。

宁星纪将鞋带系的紧紧的,还缠着多打了两个结,正想站起身,突然听到杨怀安惊呼一声。

“小心——”

宁星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一沉,被他重重扑倒在地,脸朝下压在草地上,鼻子撞的酸痛,额头也让草叶划伤了,有些刺痛,鼻尖弥漫着浓郁的草腥味。

因为角度,她什么都看不到。

只听身上的杨怀安传来一声吃痛地闷哼,随即就听到了挥动刺刀的破空声,刺刀应该是砍中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传出闷响。

摸到她包里的狼牙棒,杨怀安抡着甩了两棒,暂时击退了偷袭的尖枝。

那是一根树枝,颜色黝黑发亮,泛着钢铁的色泽,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他们这才没能发现。

他用狼牙棒拄着地面,踉跄着从她身上起来,“是树,快走!”

宁星纪麻利地从草地上爬起,在杨怀安身上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见他站都站不稳,连忙伸手去扶,“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