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和深度,明显有丰富的割腕自杀经验。

两人扭打间,一根银灿灿的东西被一只大手甩出,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了宁星纪的脚下。

是房主人的那根心形项链。

宁星纪弯腰捡起,掀开心形盖子,里面是张穿着婚纱的结婚照,不过丈夫的脑袋被裁掉了,看不到具体长相。

“咔嗒”

合起吊坠。

她抬头环视一圈客厅内挂着的照片,都和吊坠里的结婚照一样,所有双人合照里的男人都裁去了脑袋,只剩下笑靥如花的女人。

等等……

宁星纪目光停顿,走到一排靠墙的柜子前。

上面摆着一束百合花束,还有一幅相框。

她抬手拿起,这是客厅里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合照,照片颜色泛黄,瘦小的妇人温柔地抱着怀中幼小的婴儿。

这个妇人,和照片里的妻子有几分相似。

从照片的陈旧程度来看,妇人极有可能是丈夫的母亲。

房间里摆着这么多私人照片,房主人应该就是照片里的丈夫,而照片裁剪成这幅模样,还依旧挂着,只有一个可能。

照片中的脑袋是丈夫自己裁剪的。

这么痛恨自己吗……

宁星纪陷入了沉思。

身后的两人你一拳,我一掌,打的难解难分,小情侣他们几个一起上去拉架,才勉强分开两人。

赔了一些钱放在沙发上,临走前宁星纪捏着小崽崽的前爪和房主人告别,“崽,这可是你干爹,记住他的脸,以后没饭吃就来找他。”

房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