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晚妖族的所作所为,宁星纪对它们的好感度跌降到了冰点。
不想与它们呆在同一个空间里,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摇着折扇,不急不缓离开了客栈,独自一人准备出去透透气。
白天的小镇更显破败荒凉,没有叫卖声,没有卖杂货餐食的摊位,就连街道两旁的商铺也都是大门紧闭。
偶有几个过路人也是低垂着脑袋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妖鬼在撵。
“低头走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宁星纪刚嘟囔了句,话音未落,就看到前方拐角处一个背着干柴的老婆婆佝偻着腰,直直撞了上来。
“哎呦喂!”
她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老婆婆年纪大了,再加上肩上背的东西太重,痛呼一声摔倒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
宁星纪从小就是个尊老爱幼的三好学生,伸手热心地想扶起老婆婆,然而却收获了一张带着惊恐面具的苍老面庞。
在恐惧的鞭策下老婆婆成功突破了极限,麻利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连那些辛辛苦苦砍来的干柴都不要了,扭头健步如飞的跑了。
宁星纪伸出尔康手,“嗨,你的干柴。”
“那是你的干柴!”
老婆婆头也不回道,矫健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
宁星纪缓缓放下手臂,怏怏不乐地走到路边一粗壮树木下,背靠着粗粝的树皮,蹲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哀愁的叹了口气,“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漂亮小脸,你们究竟在怕撒子哟。”
“他们自然怕你。”
忽然,一道清朗男声自上方传来。
宁星纪高仰起脸,树梢上侧坐着一位青衫白帽,手执厚厚古书的俊俏书生。
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强取豪夺,霸道妖妻强制爱的那位李郎君。
他的坐姿潇洒优美,就是……
宁星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你能下来和我讲话吗?我实在不想再欣赏你的三层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