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多情的小郎君诶,你今个是依还是不依。”宁星纪看热闹不嫌事大,翘着兰花指甩动小手绢绕着他转动一圈,用着戏腔唱道。

书生抬起手里的折扇,敲了下她的脑袋瓜,“别闹。”

“啪嗒!”

狐耳粗汉推开了花窗,看着屋内旁若无人,在打情骂俏的两人,登时感觉自己脑门上多了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他跺跺脚,气红了狐眼,“上一世喊人家小冤家,这世又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

宁星纪瞄了眼他那满脸的络腮胡,看向小书生的目光变得十分诡异。

这都能下的去口,牛批牛批。

书生气红了脸,“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这世为夫又能再次遇到爱妻,证明我们缘分未断。”

狐耳粗汉接过狐仆送来的牵红,羞答答的将另一端递进了窗内,“请爱妻上轿,与为夫再续前生之缘。”

“滚!”

书生抬手挥开了他的手臂。

佛光一闪而逝,灼伤了狐耳粗汉的手腕,焦黑色的狐毛从伤口处冒出。

“好你个书生,敬酒不吃吃罚酒!”

伤口上的阵阵刺痛,激发了狐耳粗汉的凶性,他双目变得赤红,尖锐獠牙从嘴角探出头。

“啧,家暴要不得。”

见他要动手,宁星纪举起加特林对准他的面门就是一梭子弹。

离得太近,连瞄准的功夫都省了。

察觉到那些子弹内蕴含着灼热的佛光,狐耳粗汉护住面门倒飞着后退,他身体看着粗硬,灵活度却是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