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的候选名单是一样的。”午餐最后,诺里斯给出会心一击。
“就是没那么繁琐。说到这里,你的名单怎么样了?我听说很多雌虫都在四处找关系,想要一个申请资格。”
伊登的头开始疼了。物理意义上的。
也许那天他吹冷风吹得有点久,他最近总觉得头部隐约作痛,整只虫昏昏沉沉。
这天回到宿舍,伊登询问了柯特。
“符合基本要求的大概有一百六十多只吧……”柯特记性很好,随口就给出了很具体的数字,“特别出色的有二十九只。您想现在看看吗?”
“…………”
伊登心底瞬间生出马上下楼,对着假虫模型再打几小时的冲动。
这就是成年虫残酷世界的小小一角吗?
晨风拂过伊登的额头。正在住宅区晨跑的少年放慢脚步,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如此想道。
顺从十分简单。比起完全不熟的二十九只虫,布莱恩应该是最好选择。只要他开口,此刻围绕着他的无限拉长的烦闷苦燥,便可即刻解决。
学校的雌虫会知难而退。离他而去的宁静会重新归来。他不会再做那些错误的梦。一切都会恢复到去年时。他有信赖的朋友,奋斗的目标,可控的行为和大脑。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终端的通讯请求突然响起。伊登抬起手腕。当他看清楚是谁周六一大早连环夺命CALL后,他身子一斜,险些踩空。